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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土摩托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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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科学，音乐，历史，扯淡，八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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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可爱的孩子们</title>
		<description>欧洲的小孩眼睛特大，比大人可爱。

（摄于法国）

他们从小就很独立。

（摄于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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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强行插播一条广告：

小娟&山谷里的居民新专辑首发式

【北京站】

时间： 2008年12月15日20：30
地点：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星光现场音乐厅
门票：标准票50 元/张  预销票40元/张  学生票40元/张
售票热线：01064255677；84241498-13
订票网址：http://www.thestarlive.com

【广州站】

时间： 2008年11月30日（星期天）晚8点
地点：喜窝酒吧(广州市水荫路城市会)
门票：30元/张
预售：鸳鸯窦shop36053852.taobao.com

【深圳站】

时间：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晚9点
地点：根据地酒吧上步店(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1019号)
门票：40/张

具体信息请点击公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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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玩的时候最可爱：

（摄于比利时）

他们忧郁时的样子也很可爱：

（摄于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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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行插入一条广告：

松鼠会获得德国之声博客大奖赛提名，请给他们投票，注意要投两次哦，最佳博客一次，最佳中文博客一次。请点击这里投票：德国之声博客大奖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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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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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加州为什么老有火灾？</title>
		<description>
在说加州森林火灾之前，先来说说北京。

北京延庆县有个叫九里梁的地方，有一片方圆10公里的荒山。十几年前，一个名叫张娇的年轻的北京“款姐”承包了这片土地，并先后投入2000多万元资金，试图恢复这里原有的风貌。环保组织的人建议她封山，让大自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恢复生态。她没有说话，而是偷偷做了一个试验，在一片山坡上划出相邻的两块地方，一块人工种植了各种树苗，另一块则放任自流。几年后，前者长出一片杂木林，后者依然光秃。

这个案例代表了生态保护的两种思路。一种思路认为没有人类干预的大自然是最完美的，环保的最终目的就是恢复大自然原有的样子。这一派曾经是国际环保界的主流，于是，封山、搬迁、禁伐、禁猎等等措施就成了最常用的环保手段。

但是，近年来，一种新的环保思路逐渐浮出水面。一些环保人士认为，人类已经给大自然带来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必须学会适应这种变化，而不是一味强调回到过去。“人类已经不可能百分之百地把生态环境恢复到未被人类破坏前的样子，”美国普度大学植物保护专家蔡杨（Young Choi，译音）说：“我们所能做的只是部分恢复大自然的某些生态功能，就像为残疾人设计假肢一样。”
 
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的生态学家蒂莫西•西斯泰德（Timothy Seastedt）在今年7月份出版的《生态与环境科学前沿》（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the Environment）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综述认为，地球上的大部分生态系统已经被改变得如此彻底，以至于科学家们必须把它们当作全新的生态系统加以研究，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环保的最终目的：保护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
 
目前发生在加拿大西部森林的一场生态战争为这种新思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例子。那片森林原本只有大约20%的树是黑松（Lodgepole Pine），其余的则为云杉，冷杉、雪松和其它一些落叶树种。其中黑松长得很快，但过去这片森林经常发生火灾，年轻的黑松容易着火，因此它的数量并不会增加过快。近年来，由于加拿大政府非常重视控制森林火灾，使得黑松的数量和质量都有了很大提高。当地有一种松蠹，特别喜欢吃高大成熟的黑松。全球气候变化造成的暖冬使得松蠹可以不受严寒的影响，加快了繁殖速度。这样一来，松蠹的数量在近几年里成倍增长，据加拿大政府估计，如果对这片森林放任自流的话，到2015年将有76%的适伐松树被松蠹吃掉。

为了防止灾难的发生，加拿大政府决定进行人工干预，选种速生的、对松蠹有抗性的黑松，同时适当引种松蠹不爱吃的云杉，减少松蠹的食物。
 
再来说说加州森林大火。加州的森林大火，也和环保的思路有着密切的关系。

近几年加州森林大火几乎每年都要发作一次，损失惨重。火灾其实并不稀奇，科学家的研究结果显示，以前加州地区的原始森林平均每10年就要遭遇一次火灾，只有高大、皮厚的树种才能存活下来。于是，真正的原始森林树木的密度并不高，林下植被稀疏，可燃物载量低，森林大火的燃烧速度和范围都容易控制。但是，由于加州森林曾经被早期移民砍伐过一轮，大树减少，小树增多，再加上加州多年来强制实行防火措施，使得中等高度的树木增多，林下可燃物载量过高。这样一来，森林大火很容易通过这些中等高度的树上升到树冠，并从森林上方迅速蔓延开来，其结果就是一旦发生火灾，火势很难控制，往往只有等到天降大雨才能被彻底扑灭。
 
因此，科学家曾经建议政府进行人工干预，通过适当砍伐，以及可控制的小火焚烧的办法减少林下可燃物载量，降低大面积灾难性火灾的发生几率。可惜的是，由于环保组织的反对，以及民众对于政府的不信任，这一措施始终没能实施。
 
但是，也有不少科学家对于人工干预生态系统的做法表示怀疑，认为人类目前并没有完全掌握大自然的规律，如果贸然行事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当年澳大利亚贸然引进欧洲野兔和狐狸的做法就是前车之鉴。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保护物种多样性部门的主任苏珊•里波曼（Susan Lieberman）就指责这种思路“代表了人类的一种自大的心态。”她认为人类目前不具备“重新创造新的生态环境的能力”。
 
西斯泰德不同意这个说法。“人类已经在改变生态系统了，”他说：“比如，人类释放的温室气体已经改变了很多地方的生态环境。”他建议政府应该适当拨款，让生态学家在小范围内研究人工干预生态系统的后果，为将来大面积推广做准备。

每日一歌：Katie Herzig-《How The West Was Won》：


I don’t know how the west was won
How the ocean let all the sailors come
They came over one by one if only just to see

I don’t know how happiness gets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84.html</link>
			</item>
	<item>
		<title>可爱的妮妮</title>
		<description>好久没有艳遇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容我好好显摆一下。

这次欧洲之行遇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姑且叫她妮妮吧。妮妮今年才26岁，人长得白白胖胖的。按照我新拜的偶像Teacher 陈的话:大老婆要白胖高，小老婆要柔媚娇，情人则要风浪骚。妮妮一看就是一个做大老婆的好材料。

妮妮算是个科技记者，虽然不是读这个专业的，但却很懂行，问的问题也靠谱，看得出是个敬业的记者，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80后。我后来在网上搜过她的文章，写的不但专业，而且包括了很多小趣味在里面，很好读，看得出来她的智商和我不相上下:-)

不过要说起情商来，我俩的差距就显出来了。如果她的情商是100分，那么我的就是负数。妮妮是个话唠，但整个团队的人都爱听她唠叨，因为她很懂得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再唠叨也不让人心烦。而且，整个旅行正是因为有了她的唠叨，才会变得如此开心。因为她，我甚至开始喜欢上跟团旅行了！

通过这次旅行，妮妮给我上了一课。她并没有当面说我什么，但我从她身上学到了与人相处的艺术。我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不及格，所有那些至今还认我做朋友的人们：辛苦你们了。

妮妮只有一个小缺点，就是不懂英文。关于科技记者为什么要懂英文，请参阅这篇文章，我就不多说了。最后送给妮妮一首很简单的英文字母歌，让她可以跟着学唱，并把歌里的意思转达给她老公，还有他们的女儿。祝愿妮妮一家永远幸福。

Second Person - 《Alphabetvoices》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77.html</link>
			</item>
	<item>
		<title>Barcelona</title>
		<description>比起高贵的马德里，我喜欢更世俗一点的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奥运会的主体育场，是在原来的老体育场基础上翻建的，也就是把场地向下再挖深一点，增加几排看台而已，省老鼻子钱了。巴塞罗那奥组委还嫌钱省的不够多，居然租用了两艘豪华游轮停靠在港口，让运动员住在船上，奥运结束船就开走了，该干嘛干嘛，真抠门。

巴塞罗那出过两个艺术名人，一个是建筑师高迪（Antoni Gaudi），其实他不是出生在这里，但他的主要作品都建在巴塞罗那。我去看了Park Güell，很像童话中的世界：

我还去看了那个著名的“未完成大教堂”，路子是一样的：

这4个尖顶，多像玉米啊！看来上帝也是李宇春的粉丝。

巴塞罗那出的另一个著名艺术家是毕加索，当然，他也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但是他早期的艺术训练是在这里进行的，他在巴萨的住所如今被开辟成了毕加索博物馆，展出他先疯前的作品，看上去和其它欧洲古典画家没什么两样。但是，后来他去了趟巴黎，眼看巴黎的艺术家们都在自创商标了，就自创了一派，终成正果。

美术界其实也和古典音乐一样，古典画派都被老一辈艺术家玩到极致了，新人要想突围，只能独创一派。古往今来，成功的艺术家一定要有自己的商标，越独特越好，再不济也能混个眼熟。你看如今中国的那些“成功”的现代艺术家，哪个不是“具有鲜明个人风格”的？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如果有机会，去全中国所有那些画家村看看吧，我敢肯定，几乎所有那些还在饿肚子的艺术家们都在挖空心思创立自己的商标呢。

什么？老画一种风格的画烦不烦？当然不烦，只要好卖就行。

我绝不是说他们伪善，换了我估计也会这样。我的意思是：艺术其实就是一种商品，没必要顶礼膜拜。你会崇拜一口电饭锅吗？不会吧。如果你喜欢某件作品，恭喜你，好好享受。如果你不喜欢，也别因为评论家们都说他是大师，就不自觉地怀疑自己的品味。就像下面这位巴塞罗那模特，你喜欢吗？

时尚界都流行这种模特，可如果你喜欢丰满一点的，那就去找一个丰满一点的吧，上镜的女人不一定上得了床。

在巴萨期间，我抽空看了《海角7号》，看完我就奇怪了，那个永远做愤青状，谁都不屌的男主角，最后不也得唱两首“慢板情歌”吗？他到底是真摇滚还是伪摇滚？

其实他是真是伪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像他到底为什么爱上那个女主角一样，我们不必知道原因，因为电影里必须出现爱情嘛！电影，好卖才是王道，不然你让投资方喝西北风去啊？

说了这么多，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我只是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艺术越来越不感兴趣了，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我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所以也就像老罗那样，看得很淡。

重贴一个我以前拍的视频，《我的窗外》。对比一下我前几天贴的录音室版本，你会发现，真实的生活远比艺术更加惊心动魄。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71.html</link>
			</item>
	<item>
		<title>Flamenco</title>
		<description>我在马德里看了一场弗拉明戈舞蹈表演，虽然很商业，但非常好看。

回想起来，我在很多旅游点看过很多非常商业的舞蹈演出，但印象最深的除了在阿根廷看的探戈，就是这次的弗拉明戈。有趣的是，两者都是基于西班牙语的艺术形式。

弗拉明戈发源于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省，那里因为干旱，一直是西班牙一个比较穷的省份。穷地方出来的民歌很自然地有一股悲愤的情绪在里面，无论是老黑的布鲁斯，还是中国西北的民歌，都是如此。

但是弗拉明戈明显比西北民歌和纯布鲁斯要丰富得多，也好听得多，这是为什么呢？依我看，这一切都源自地理位置的不同。西班牙地处欧亚非交界处，因此当地的民间文化受到了三块大陆的影响。再加上吉普赛人的作用，使得弗拉明戈借鉴了5-6种音乐形式，吸取了各自的长处，自然好听。同样，弗拉明戈舞蹈也是非常好看的：



事实上，说西班牙语的国家都是如此。无论是西班牙还是南美洲，都是融合了再融合，所以它们的艺术非常发达，好东西多。世界上只有英语能与之媲美，其它语系，无论是中文、法文、德文、葡萄牙文、日语……都比不了。

艺术这玩意儿，太单一了就不会长久。想想所谓的欧洲古典音乐，无论是德国、奥地利和俄罗斯的交响乐，还是意大利的歌剧，以及纯粹的非洲和中国民歌，近百年来都处于停滞的状态，鲜有更新。老一辈艺术家已经把这些艺术的可能性都穷尽了，后人很难超越。

摇滚乐为什么至今仍然很有生命力？就是因为它胸怀比较宽广，什么都可以往里加。嘻哈乐也是这样，现在最流行的嘻哈乐也都不是那种老范儿的了，而是加进了很多新东西。

艺术是可以被穷尽的。了解了这一点，你就不会陷在艺术里面出不来了。

因为现场不能拍录像，贴一首其它的弗拉明戈歌曲吧：

Carmen Linares-《Del Molin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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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66.html</link>
			</item>
	<item>
		<title>What Happened？</title>
		<description>法国乡村的秋天是很能让人沉迷的。

你是否记得你们曾经走过的小路？

你是否还记得脚踩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

你是否还记得你们离开小路，向密林深处走去，试图发现奇迹：

猛一抬头，却看见远处的一座古堡，悄然等在那里：

你们走出森林，坐在石凳上，说了一会话：

你跟她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Then, what happened?



Travis-《Before You Were Young》：

in the days before you were young 
we used to sit in the mourning sun 
we used to turn the radio on 
what happened? 

we'd see our lies in the eyes of faith 
and take our cradles to the grave 
well even then we never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58.html</link>
			</item>
	<item>
		<title>吃撑了，又</title>
		<description>这两天净吃好的了，我连撑了好几天。



法国菜中的开胃小菜很精致，但分量也不差，几乎能吃饱了。



鹅肝酱不错，但要配烤面包，否则太腻。



但对我来说，法国菜的精华是甜点，尤其是不加糖的那种黑巧克力，入口即化。



相比之下，冰淇淋就差点劲，完全可以忽略。



下面这款是在里昂火车站的蓝餐厅吃的，堪称人间极品。



后天去比利时，据说比利时巧克力比法国的还好，准备买点带回去吃。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47.html</link>
			</item>
	<item>
		<title>巴黎罢工了，又</title>
		<description>上午去了趟Grenoble。这是一个位于法国东南部的小镇，靠近阿尔卑斯山。法国小镇的秋天还是相当惬意的，树叶五颜六色，爬藤们为低矮的小楼换了一张脸。法国爬藤很幸福，不用为奥运会让道。



本来挺安静的一个小镇，被一架索道污染了。不过这里是滑雪胜地，索道是当地人的生计来源之一。

我更喜欢下面一幅场景，一个油漆工人在用小镇上的公共自来水管解渴：



晚上回到巴黎，又遇到出租车和地铁工人罢工，车子堵得一塌糊涂。想起来，上次来巴黎也遇到罢工，我怎么这么不幸？当地人告诉我，巴黎工人罢工是家常便饭，每年工会领导人度假归来后，就会开会商量一下下一步干点什么，否则对不起那份工资。干什么呢？罢工吧。于是工人们就罢几天工，口号无一例外是要求增加工资。即使达不到目的也无所谓，少干几天活，不就等于涨工资了吗？

法国人真没理由抱怨美国人比他们挣的多，谁让你老想着度假？当然，美国人也没资格指责发展中国家不环保，他们对能源的浪费实在是太惊人了。这一点法国人做得非常不错，法国的大部分电力来自核能，巴黎市到处是电动的有轨列车，轨道铺在草坪上，看上去赏心悦目。

路过老佛爷百货商店，今年圣诞的主题是“东方色彩”，法国人用他们的所谓“上流传统”，不断把东方富人的钱骗进自己的腰包。而东方富人的钱又大多来自东方的农民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产业链”？

埃菲尔铁塔通体蓝色，像一根巨大的阳具直插云霄。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43.html</link>
			</item>
	<item>
		<title>奥巴马当选</title>
		<description>这次选举估计会让一些专家失望了。那些相信民主就等于平衡权力的人，那些相信民选总统应该更聪明的人，那些相信美国人不喜欢黑人的人，那些相信市场就是一切的人，那些相信民主党会更懂得保护环境的人……恐怕都得重新想想。

但是，一次选举还不能说明什么，让我们等4年再看。

一眨眼，从旧金山飞到了巴黎。巴黎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的，有照片为证：


（我住的旅馆）

但我还是更喜欢旧金山，虽然旧金山的天气一直很差：

（从旧金山旅馆向北看去，“夺命岛”隐约可见）

不说别的，旧金山旅馆为旅客准备了足够的插头，巴黎旅馆要想用电脑，就不能为手机充电了。 </description>
		<link>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339.html</link>
			</item>
	<item>
		<title>他们的窗外只有蓝天</title>
		<description>1947年，俄罗斯旅美钢琴家弗拉迪米尔·霍洛维茨（Vladimir Horowitz）44岁，事业正如日中天。



（霍洛维茨）

同一年，美国钢琴神童拜伦·贾尼斯（Byron Janis）刚满19岁，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



（贾尼斯）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从不收徒的霍洛维茨收下了贾尼斯。有一天，霍洛维茨决定教贾尼斯弹法国印象派作曲家莫里斯·拉威尔（Maurice Ravel）的一首名为《泉》（Jeaux d'Eaux）的作品，并嘱咐贾尼斯说，拉威尔曾经特意在曲谱上注明：整首曲子不得用一次踏板。贾尼斯试着这么做，却发现不用踏板的结果就是让这首曲子变得极为干涩，“就像一个干涸的泉”。

“我决定不听老师的，按照我自己的思路来弹。”贾尼斯后来说：“从那之后的30年里，我一直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弹这首曲子，该用踏板的地方就用踏板。”但是，贾尼斯心里也一直犯嘀咕，不明白拉威尔为什么会写下那么一条不合情理的规定。

1970年代的某一天，贾尼斯终于得到机会去拜访拉威尔的故乡。拉威尔住在巴黎郊外的一幢小房子里，房间里仍然摆放着他生前使用的那架钢琴。那时贾尼斯已经成长为一名世界级钢琴家，因此得以被允许在那架钢琴上试试身手。大概是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吧，贾尼斯决定弹那首《泉》，而且用足了踏板。出乎意料的是，踏板让这首原本温柔和缓的曲子变得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不忍卒听。贾尼斯仔细一想，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这间屋子实在太小了，墙壁和钢琴靠得很近。如果使用踏板的话，过于戏剧化的音响没有地方释放，必然堆积在一起，原曲轻灵舒缓的特征就将消失殆尽。但是，如果是在音乐厅里弹奏这首曲子的话，不加踏板却会让曲子变得干涩平庸，毫无韵味。



（拉威尔）

“好的演奏家必须有严格的约束，”贾尼斯在总结这件事的教训时说：“但也必须给他们一定的自由。”



在古典音乐这一领域，绝大多数作品都是前人留下的，现代音乐家用自己的演奏来重新解读大师们的心思。流行歌坛也有这种现象，叫做“翻唱”。翻唱的好坏，取决于翻唱者对原作的理解。“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的前两张专辑都是翻唱，我曾经提了很多意见，不是因为她们翻唱，而是歌曲选不好。其实，她们平时的演出有相当一部分曲目都是翻唱，但不知为什么，制作人却舍近求远，替她们选择了很多不适合他们的歌曲让她们来翻，结果不伦不类，完全听不出她们真正的心声。

很多好作品是很难翻唱的。除了怪癖的伦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之外，谁能在和相处7年的爱人分手之后，写下一首节奏欢快的《再见，玛丽安娜》（So Long, Marianne），却又在目睹了两名无家可归的姑娘在暴风雪中的挣扎之后，写下一首安静轻柔的《慈悲的姐妹》（Sisters of Mercy）呢？任何人翻唱的这两首歌，都和原版大相径庭，因为翻唱者很难领会科恩当时的心情。

所以说，翻唱其实是很难的。所幸，“山谷里的居民”即将出版的第三张唱片抛弃了翻唱，除了一首石久让作曲的无词吟唱版《天空之城》之外，剩下的10首歌全部都是自己的创作。她们有这个实力，因为小娟出道10多年来，自己创作过几百首歌曲，这10首歌是从她们平时唱得比较多的几十首作品里选出来的，全都经历过多次酒吧和舞台演出的考验。

这张新专辑的曲目如下：

01天空之城

02红布绿花朵

03山谷里的居民

04三只小鸟

05晚霞

06我的窗外

07我的家

08心的世界

09一朵花

10雨水浇花

11两个人



其中，我个人最喜欢的是《我的窗外》。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两年前在大理古城的一个酒吧里，在那个恍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小娟、黎强和于宙三人为我描绘了一幅色彩浓烈的山水画，闲散处如闲云野鹤，高潮起时则有如翻江倒海。那时的山谷居民们刚刚开始闯荡江湖，歌声中掩饰不住内心对外部世界的渴望和激情。

一晃两年过去了。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山谷里的居民出去闯荡了一遭，又悄悄回到了山谷。新版的《我的窗外》，没有了翻江倒海的高潮，剩下的只有恬淡的心情。我曾经对新版的处理方式有些不满，但昨晚我再次聆听之后终于明白，新版更像她们现在的生活：躲在遥远的通州，每日唱唱歌，谈谈情，不理朝政，云淡风轻。她们的世界，是由花鸟鱼虫组成的。在她们的窗外，只剩下了蓝天。

就像贾尼斯所说的那样，要想让艺术家创作出好的作品，首先要给他们充足的自由。“山谷里的居民”想告诉我们什么呢？我觉得，他们在说，这个纷杂的世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再也没有别的，一切变得好遥远。”

静下心来，想想自己最近的生活，再来听听这张唱片，我听进去了。


我的窗外 

词曲：小娟
编曲：小娟＆山谷里的居民

我的窗外有一片蓝天
天空中有时是白云一片
我喜欢那鸟儿飞来飞去
红屋绿木印在夕阳中
（等他来看我在夕阳中）

云儿在走  鸟儿在飞
我的心儿像天一样  一样的呀

吉他：黎强  长笛：刘晓光  打击乐：多米尼克  木贝司：张岭 
制作：小娟＆山谷里的居民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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