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小孩眼睛特大,比大人可爱。
(摄于法国)
他们从小就很独立。
(摄于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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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山谷里的居民新专辑首发式
【北京站】
时间: 2008年12月15日20:30
地点: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星光现场音乐厅
门票:标准票50 元/张 预销票40元/张 学生票40元/张
售票热线:01064255677;84241498-13
订票网址:http://www.thestarlive.com
【广州站】
时间: 2008年11月30日(星期天)晚8点
地点:喜窝酒吧(广州市水荫路城市会)
门票:30元/张
预售:鸳鸯窦shop36053852.taobao.com
【深圳站】
时间: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晚9点
地点:根据地酒吧上步店(深圳市福田区上步南路1019号)
门票:40/张
具体信息请点击公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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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玩的时候最可爱:
(摄于比利时)
他们忧郁时的样子也很可爱:
(摄于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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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艳遇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容我好好显摆一下。
这次欧洲之行遇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姑且叫她妮妮吧。妮妮今年才26岁,人长得白白胖胖的。按照我新拜的偶像Teacher 陈的话:大老婆要白胖高,小老婆要柔媚娇,情人则要风浪骚。妮妮一看就是一个做大老婆的好材料。
妮妮算是个科技记者,虽然不是读这个专业的,但却很懂行,问的问题也靠谱,看得出是个敬业的记者,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80后。我后来在网上搜过她的文章,写的不但专业,而且包括了很多小趣味在里面,很好读,看得出来她的智商和我不相上下:-)
不过要说起情商来,我俩的差距就显出来了。如果她的情商是100分,那么我的就是负数。妮妮是个话唠,但整个团队的人都爱听她唠叨,因为她很懂得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再唠叨也不让人心烦。而且,整个旅行正是因为有了她的唠叨,才会变得如此开心。因为她,我甚至开始喜欢上跟团旅行了!
通过这次旅行,妮妮给我上了一课。她并没有当面说我什么,但我从她身上学到了与人相处的艺术。我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不及格,所有那些至今还认我做朋友的人们:辛苦你们了。
妮妮只有一个小缺点,就是不懂英文。关于科技记者为什么要懂英文,请参阅这篇文章,我就不多说了。最后送给妮妮一首很简单的英文字母歌,让她可以跟着学唱,并把歌里的意思转达给她老公,还有他们的女儿。祝愿妮妮一家永远幸福。
Second Person - 《Alphabetvoices》
比起高贵的马德里,我喜欢更世俗一点的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奥运会的主体育场,是在原来的老体育场基础上翻建的,也就是把场地向下再挖深一点,增加几排看台而已,省老鼻子钱了。巴塞罗那奥组委还嫌钱省的不够多,居然租用了两艘豪华游轮停靠在港口,让运动员住在船上,奥运结束船就开走了,该干嘛干嘛,真抠门。
巴塞罗那出过两个艺术名人,一个是建筑师高迪(Antoni Gaudi),其实他不是出生在这里,但他的主要作品都建在巴塞罗那。我去看了Park Güell,很像童话中的世界:
我还去看了那个著名的“未完成大教堂”,路子是一样的:
这4个尖顶,多像玉米啊!看来上帝也是李宇春的粉丝。
巴塞罗那出的另一个著名艺术家是毕加索,当然,他也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但是他早期的艺术训练是在这里进行的,他在巴萨的住所如今被开辟成了毕加索博物馆,展出他先疯前的作品,看上去和其它欧洲古典画家没什么两样。但是,后来他去了趟巴黎,眼看巴黎的艺术家们都在自创商标了,就自创了一派,终成正果。
美术界其实也和古典音乐一样,古典画派都被老一辈艺术家玩到极致了,新人要想突围,只能独创一派。古往今来,成功的艺术家一定要有自己的商标,越独特越好,再不济也能混个眼熟。你看如今中国的那些“成功”的现代艺术家,哪个不是“具有鲜明个人风格”的?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如果有机会,去全中国所有那些画家村看看吧,我敢肯定,几乎所有那些还在饿肚子的艺术家们都在挖空心思创立自己的商标呢。
什么?老画一种风格的画烦不烦?当然不烦,只要好卖就行。
我绝不是说他们伪善,换了我估计也会这样。我的意思是:艺术其实就是一种商品,没必要顶礼膜拜。你会崇拜一口电饭锅吗?不会吧。如果你喜欢某件作品,恭喜你,好好享受。如果你不喜欢,也别因为评论家们都说他是大师,就不自觉地怀疑自己的品味。就像下面这位巴塞罗那模特,你喜欢吗?
时尚界都流行这种模特,可如果你喜欢丰满一点的,那就去找一个丰满一点的吧,上镜的女人不一定上得了床。
在巴萨期间,我抽空看了《海角7号》,看完我就奇怪了,那个永远做愤青状,谁都不屌的男主角,最后不也得唱两首“慢板情歌”吗?他到底是真摇滚还是伪摇滚?
其实他是真是伪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像他到底为什么爱上那个女主角一样,我们不必知道原因,因为电影里必须出现爱情嘛!电影,好卖才是王道,不然你让投资方喝西北风去啊?
说了这么多,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我只是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艺术越来越不感兴趣了,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我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所以也就像老罗那样,看得很淡。
重贴一个我以前拍的视频,《我的窗外》。对比一下我前几天贴的录音室版本,你会发现,真实的生活远比艺术更加惊心动魄。
我在马德里看了一场弗拉明戈舞蹈表演,虽然很商业,但非常好看。
回想起来,我在很多旅游点看过很多非常商业的舞蹈演出,但印象最深的除了在阿根廷看的探戈,就是这次的弗拉明戈。有趣的是,两者都是基于西班牙语的艺术形式。
弗拉明戈发源于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省,那里因为干旱,一直是西班牙一个比较穷的省份。穷地方出来的民歌很自然地有一股悲愤的情绪在里面,无论是老黑的布鲁斯,还是中国西北的民歌,都是如此。
但是弗拉明戈明显比西北民歌和纯布鲁斯要丰富得多,也好听得多,这是为什么呢?依我看,这一切都源自地理位置的不同。西班牙地处欧亚非交界处,因此当地的民间文化受到了三块大陆的影响。再加上吉普赛人的作用,使得弗拉明戈借鉴了5-6种音乐形式,吸取了各自的长处,自然好听。同样,弗拉明戈舞蹈也是非常好看的:
事实上,说西班牙语的国家都是如此。无论是西班牙还是南美洲,都是融合了再融合,所以它们的艺术非常发达,好东西多。世界上只有英语能与之媲美,其它语系,无论是中文、法文、德文、葡萄牙文、日语……都比不了。
艺术这玩意儿,太单一了就不会长久。想想所谓的欧洲古典音乐,无论是德国、奥地利和俄罗斯的交响乐,还是意大利的歌剧,以及纯粹的非洲和中国民歌,近百年来都处于停滞的状态,鲜有更新。老一辈艺术家已经把这些艺术的可能性都穷尽了,后人很难超越。
摇滚乐为什么至今仍然很有生命力?就是因为它胸怀比较宽广,什么都可以往里加。嘻哈乐也是这样,现在最流行的嘻哈乐也都不是那种老范儿的了,而是加进了很多新东西。
艺术是可以被穷尽的。了解了这一点,你就不会陷在艺术里面出不来了。
因为现场不能拍录像,贴一首其它的弗拉明戈歌曲吧:
Carmen Linares-《Del Molinete》:
法国乡村的秋天是很能让人沉迷的。
你是否记得你们曾经走过的小路?
你是否还记得脚踩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
你是否还记得你们离开小路,向密林深处走去,试图发现奇迹:
猛一抬头,却看见远处的一座古堡,悄然等在那里:
你们走出森林,坐在石凳上,说了一会话:
你跟她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Then, what happened?
Travis-《Before You Were Young》:
in the days before you were young
we used to sit in the mourning sun
we used to turn the radio on
what happened?
we’d see our lies in the eyes of faith
and take our cradles to the grave
well even then we never saved
from danger
and if you ever leave me come
i will [...]
这两天净吃好的了,我连撑了好几天。
法国菜中的开胃小菜很精致,但分量也不差,几乎能吃饱了。
鹅肝酱不错,但要配烤面包,否则太腻。
但对我来说,法国菜的精华是甜点,尤其是不加糖的那种黑巧克力,入口即化。
相比之下,冰淇淋就差点劲,完全可以忽略。
下面这款是在里昂火车站的蓝餐厅吃的,堪称人间极品。
后天去比利时,据说比利时巧克力比法国的还好,准备买点带回去吃。
上午去了趟Grenoble。这是一个位于法国东南部的小镇,靠近阿尔卑斯山。法国小镇的秋天还是相当惬意的,树叶五颜六色,爬藤们为低矮的小楼换了一张脸。法国爬藤很幸福,不用为奥运会让道。
本来挺安静的一个小镇,被一架索道污染了。不过这里是滑雪胜地,索道是当地人的生计来源之一。
我更喜欢下面一幅场景,一个油漆工人在用小镇上的公共自来水管解渴:
晚上回到巴黎,又遇到出租车和地铁工人罢工,车子堵得一塌糊涂。想起来,上次来巴黎也遇到罢工,我怎么这么不幸?当地人告诉我,巴黎工人罢工是家常便饭,每年工会领导人度假归来后,就会开会商量一下下一步干点什么,否则对不起那份工资。干什么呢?罢工吧。于是工人们就罢几天工,口号无一例外是要求增加工资。即使达不到目的也无所谓,少干几天活,不就等于涨工资了吗?
法国人真没理由抱怨美国人比他们挣的多,谁让你老想着度假?当然,美国人也没资格指责发展中国家不环保,他们对能源的浪费实在是太惊人了。这一点法国人做得非常不错,法国的大部分电力来自核能,巴黎市到处是电动的有轨列车,轨道铺在草坪上,看上去赏心悦目。
路过老佛爷百货商店,今年圣诞的主题是“东方色彩”,法国人用他们的所谓“上流传统”,不断把东方富人的钱骗进自己的腰包。而东方富人的钱又大多来自东方的农民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产业链”?
埃菲尔铁塔通体蓝色,像一根巨大的阳具直插云霄。
这次选举估计会让一些专家失望了。那些相信民主就等于平衡权力的人,那些相信民选总统应该更聪明的人,那些相信美国人不喜欢黑人的人,那些相信市场就是一切的人,那些相信民主党会更懂得保护环境的人……恐怕都得重新想想。
但是,一次选举还不能说明什么,让我们等4年再看。
一眨眼,从旧金山飞到了巴黎。巴黎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的,有照片为证:
(我住的旅馆)
但我还是更喜欢旧金山,虽然旧金山的天气一直很差:
(从旧金山旅馆向北看去,“夺命岛”隐约可见)
不说别的,旧金山旅馆为旅客准备了足够的插头,巴黎旅馆要想用电脑,就不能为手机充电了。
还有比旧金山更适合鬼节的吗?我想不出了。昨晚,我跟着一群群奇装异服的骑车鬼子,来到了著名的Castro区,也就是同性恋区。
整个小区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鬼。晚上用相机拍鬼很不合适,哪天等我有空了上传一个我以前用录像机拍的圣地亚哥鬼节吧。
回来的时候我跳上一辆公共汽车,车上一个“不男不女鬼”在精心地化妆,手法非常专业:
后面传来歌声,一群来自中东地区的“恐怖分子鬼”在唱民歌:
市区里,一个“黑鬼”在表演敲水桶,后面一个“鬼子手”横刀注视:
在旧金山看鬼,根本不用等到鬼节。这座城市到处都是鬼,他们和人待久了根本分不出谁是人谁是鬼。
一个和谐的城市,就是人鬼共存的城市。我爱旧金山。
昨天去参观了Palo Alto的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发现对方居然正在使用基于生物芯片技术的高效药物筛选机。我当年要是没辞职,很可能就在干这个:
旁边有个传统生物实验室,假如当年我没去San Jose,估计会是这个状态:
但是我现在却待在这家旅馆里写博客:
假若昨天来临,我还会不会选择现在的生活呢?我会更加快乐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很难。